每年的4月7日,世界卫生日都会如期而至。这一天,它如同一座灯塔,照亮我们关注卫生与健康的道路。
2026年世界卫生组织将全球主题定为“My health, my right.我的健康,我的权利。”
对全球超过26亿屈光不正患者而言,“健康权”的一个具体体现,就是——有权获得清晰、安全、可负担的视力矫正方案。
但这份“权利”,并非一直存在。过去30多年,我们走过的不是一条“摘掉眼镜”的单行道,而是一段从稀缺走向多元、从特权走向普惠、从被动接受走向自主选择的历程。
今天,我们回望这段历史,不是为了赞美某一种技术,而是为了铭记:视力清晰不应是阶层的特权,而是每个人应享有的基本健康权利。
在激光尚未进入眼科的时代,屈光不正的矫正方式几乎只有框架眼镜。隐形眼镜虽已出现,但价格高昂、护理复杂,且并发症风险高,仅限少数人使用。
对高度近视者、运动员、飞行员、舞台工作者而言,眼镜常带来不便甚至职业限制。但他们别无选择——不是不想看清,而是没有选项。
那时,“看不清”常被归因为个人问题。清晰视界,是幸运者的礼物,不是所有人的权利。
1993年,准分子激光角膜切削术(PRK)在中国正式开展。这是屈光矫正史上的里程碑——人类首次能通过微创方式,改变角膜曲率,减少对近视眼镜的依赖。
但现实很骨感:
单眼费用超万元,相当于当时普通家庭数月收入;
全国仅少数大城市三甲医院具备资质;
术后恢复期长、疼痛明显,需严格随访。
这项技术的出现并未否定眼镜的价值,而是为那些因职业、运动或舒适度无法耐受眼镜的人提供了新的可能。
2000-2010年:LASIK普及,“选择”开始萌芽
随着LASIK(制作角膜瓣后激光切削)技术成熟,术后恢复更快、舒适度更高,屈光手术逐渐进入更多城市。
与此同时,商业眼科机构兴起,公众开始听到“摘镜自由”“告别模糊”等口号。
争议也随之而来:
有人因过分相信广告效果选择手术而后悔;
有人仍因费用、恐惧或信息不对称而观望。
但值得肯定的是,这一阶段,我们开始意识到:“我不想戴眼镜”不是虚荣不是潮流,而是一种合理的生活需求。
全飞秒(SMILE)、ICL(有晶体眼人工晶体植入)等技术陆续普及,屈光矫正进入“量体裁衣”时代:
此期间,WHO将“屈光不正矫正”纳入《VISION 2030》全球眼健康战略——清晰视力,被正式视为基本健康需求之一。
今天我们关注视觉健康,但也更理性:不再盲目跟风做手术,而是问“手术适不适合我?风险是什么?有没有更合适的方案?”
今年世界卫生日的主题 “My health, my right” 也体现了这一说法:你有选择清晰视力的权利,而且无论你选择什么都应该获得科学、透明、无偏见的支持。
这也意味着:
屈光手术30年的发展,不是为了取代眼镜,而是为我们多提供一种安全、可逆(部分术式)、经过验证的选项,让“选择权”本身变得更真实、更可及。
2026年世界卫生日的主题是“My health, my right”。对于屈光不正者而言,这项权利意味着无论你选择一副眼镜,还是一个手术,都应建立在科学认知、充分沟通和平等可及的基础上。
我们纪念技术进步,更守护每个人看清世界的权利,和选择如何看清的自由。